“會議到此結束!”邢增見權澤暮臉色並不怎麼好,就馬上對高管們說。高管們個個像逃命似的跑出來會議室。
“哥,這該……這該怎麼辦?”關於兩家父母與安初吟的事情,無疑就是一把兩家人躲不過的一把刀,一旦刺向他們,他們就沒有躲的餘地。
權澤暮沉思了一會,看了看時間就沒有回答邢增的話,反說:“去天香樓打包午餐,蛋、肉、菜都要有。順便買酸奶過來,速度快一點。”
邢增汗,你是老大您說了算。目送權澤暮走出會議室,邢增才認命的下去買東西。
權澤暮輕輕開啟門,走了過去。就看到原本半躺在吊椅上的人已經全躺在吊椅上,之前看的那本書,蓋在肚臍上,陽光的照耀下,安初吟的面板顯得更加粉透粉透,讓人忍不住想要偷親一口。
權澤暮忍住原始的衝動,推了推安初吟,輕聲說:“老婆,起來了。該吃午飯了,吃完再睡!”
睡的香的安初吟感覺到有人在打擾她,嘟了嘟嘴,打掉了權澤暮的手,不悅的哼了兩聲。權澤暮啞然失笑,看了看時間,又推了推安初吟,假裝生氣地說:“再不起來,我就把你吃掉!”
安初吟一個激靈,立馬睜開了眼睛。權澤暮輕笑,將安初吟抱了起來。安初吟發覺權澤暮在自己,在他懷裡蹬了蹬腳。權澤暮就繼續說:“老婆,我這裡有房間。我不介意在你吃飽之前先餵飽我。”
聽完權澤暮的話,安初吟就乖乖的待在權澤暮懷裡。過了五分鐘,邢增就提著東西上來。來的時候,還帶了一個東西——慈善之夜拍賣會邀請函。
舉辦人竟然是秦凝竹的大伯。之前就有提到,秦凝竹的大伯最近正在爭取省長一職,看來是想界這拍賣會增加自己的名氣。時間就定在一禮拜後的週五晚上,地點在權氏集團手下的一家酒店裡。
“哥,去嗎?”邢增問。
權澤暮想了想,說:“去吧!家裡的古董越來越多,快放不下了!”聽完這句話,邢增表示:你有錢,您說了算。
一聽到是拍賣會,安初吟就兩眼放光,問到:“我能去嗎?”她不就是想以拍賣會的由頭多捐點錢給那些山區、留守兒童老人,殘疾人士。
“下週五晚上,你和我一起去!不過,不用對這個拍賣會抱有太大希望,這只是一個給自己增加名氣的器皿。”權澤暮將魚肉夾在她碗裡,說。
安初吟皺了皺眉頭,她最討厭這種以愛為名義卻做著相反的事的人了。她有些義憤填膺的說:“怎麼會有這種人,居然這樣子。就應該給他報匯出來,這樣子名氣才漲的快!”
邢增笑了出來,說:“小初吟,您還真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。”的確,安初吟想的太簡單了。如果會做這樣的事,那麼一切就都會打點好,絕對不會讓事情搞砸。
安初吟說:“也就是可憐了那群被捐助的人,他們就是一顆棋子。用完就會被那群有錢人扔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