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安初吟對權澤暮的解釋,權澤暮心裡有些偷樂。不過,他沒有表現出來,又是一臉嚴肅的問:“那緊急訓練的事,你該怎麼解釋呢?”
對於這個問題,安初吟就找不到任何藉口了。當時就是和夏曉柔貪玩,要求要的,現在......安初吟馬上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,“淚”眼汪汪的看著權澤暮,表示自己知道錯了,求原諒。權澤暮對任何事都可以任由她來,可是這件事情,絕對不行。
權澤暮嘆了口氣,說:“秋後問斬!”安初吟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,秋後...問斬...晚上...被吃...安初吟再次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權澤暮,權澤暮說到:“我不介意晚上你也用這種眼神看著我!”
安初吟假裝吸了吸鼻子,說到:“老公~老公~我知道你對我最好,你不會欺負我的對吧!”她眨巴眨巴眼睛,等著權澤暮的回答。
權澤暮一個翻身,按住安初吟的雙肩,壓在她身上,像是忍著什麼東西一樣,低沉的說:“回來再收拾你!”說完,在她額頭上留下淺淺一吻,就立馬衝進了浴室。
安初吟望著發出稀碎流水聲的浴室,心情“複雜”。她在心裡默默誦讀佛經,如來呀保佑我,今晚某人要加班。
過了有半小時左右,安初吟還坐在床上,權澤暮剛自己在浴室解決完。權澤暮走到床邊,說:“你這個妖精,真的想體驗體驗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。”
要不是緊急訓練後先是三天三夜,再是求婚見家長,到昨天的參加典禮,公司的事情落下一大堆,權澤暮真的有可能會是“從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他突然想到,如果是這樣,那他就是商王,她就是妲己了。對於自己的腦洞,權澤暮第一次感覺到有點大。不過,他會願意為安初吟做一回的商王。
安初吟伸出手,拿了一個枕頭,就往權澤暮臉上丟過去,有些嬌羞的說到:“你和欲、求,不、滿的男人!信不信我告你強、奸、良家少女!”
權澤暮一手接住枕頭,勾起一抹邪笑,說到:“隨你告,反正你人在我的配偶欄上。我們可是走了法律程式的,對吧。實行夫妻義務,我們都有責任的,老婆~”
安初吟真的好想有一臺時光機,把她帶回那個遊樂園,拒絕他的求婚。這樣子,也就不會找不到理由去告他了。
晚上七點,安初吟就收到了權澤暮發來的加班資訊。安初吟“淚流滿面”,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!只是,這樣子的加班,安初吟突然不喜歡了。
一個人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她坐了起來,腦袋裡還是就想著權澤暮現在在幹什麼,籤檔案?讀檔案?喝咖啡補充能量?和邢增討論合作物件?等等,想來想去,就是睡不著。
大約,到了十點多左右,安初吟總算抵不過睡意的襲來,深深地睡了過去。床頭櫃的那盞泛黃的颱風亮著,像是證明安初吟的等待一樣。窗外,樹葉沙沙作響,像是在呼喚權澤暮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