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書房
“把門關上!”權老開啟書桌上的颱風,坐下,對權澤暮說。
權澤暮反手關上了門,走到桌前,說:“爺爺……”
“初吟是我們權、安兩家這三代來唯一的一個女孩子。兩家人對她的關注你是在清楚不過的,你應該知道昨天之後,你的未來。”權老摸索著從保險箱中拿出的一個盒子,嚴肅地對權澤暮說。
權澤暮看了一眼紅木書桌上一個鐵盒子,說:“我對她,不是因為婚約,我知道後果。她會是權家唯一一個三少奶奶,會是集團唯一一個總裁夫人,同時也是我——權澤暮唯一的妻子,唯一的愛人。”
權老繼續說到:“你們的婚事,早在你們出生前就有提起。但是,真正來說,卻是在你爸媽去找那個組織報仇前一晚定下來的。他們預料到會出事,所以就提前交給了我。初吟是我的孫女,我不希望她會受到委屈。”他知道這些話對權澤暮說,完全就是白費口舌,但是,他還是想說。
“我清楚!”權澤暮堅定的說。
“清楚就好,清楚就好。”權老喃喃了兩句,繼續說:“對於婚約,她知道嗎?”
權澤暮一愣,安初吟的心思太過於敏感,如果她知道有婚約,難免會把他們和婚約聯絡在一起,會覺得自己對她只是出於一種責任,並不是最純粹的那種感情。他抿了抿唇,說:“她還不知道。但是可以放心,我不會讓這件事情,影響到我們的!”
權老聽了他的話,就把重新盒子放進了保險箱,柱著柺杖,起身往門外走去。權澤暮看著佝僂著的身影,才發現,他真的老了。他連忙趕上前去,扶著他走下樓。
全部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兩個人身上,兩人坐了下來。權老率先說:“初吟,爺爺昨天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?要是老三欺負你,你就告訴爺爺。爺爺打不過他,那就讓你他們打他!”聽完權老得一番話,集體抽了抽嘴角。
“爺爺,我知道了。您放心,暮哥哥不會欺負我的!”安初吟說。
權老點了點頭,拉起兩人的手,疊在他大腿上,說:“從今以後,初吟就是你們的弟妹,就是權家唯一的三少奶奶。”
似乎沒有人很詫異這句話,場面一度尷尬。權老假裝咳了咳,說:“老三,你的戶口本在你的臥室。初吟的戶口本你們得去銀塵那拿。你們要什麼時候辦婚禮都可以,但這證必須先給我領了。”
領證!這兩個字對安初吟來說,好像很陌生。她從未想過會和權澤暮領證。
“我們明天就去辦!”權澤暮說。
安初吟一愣,明天,七夕節求婚,兩天後,也就是9號——久。久久甜蜜的意思嗎?
“好!好!你們也快去安宅,明天晚上過來這吃飯,知道了嗎?”權老這算是在趕人嗎?並不是,他是想讓安初吟的名字出現在權澤暮的配偶欄上。
一大家子寒暄了好久,權澤暮和安初吟才出發去安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