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鈺璇差點笑了出來,但還是說:“首先,撞到人的是你們;第二,這種地方都有監控,如果還想要苟延殘喘,也不介意我們一起去看個監控,誰便把澤暮哥拉上;第三,看完之後,我們需要你們的賠禮道歉。怎麼,敢不敢?”遇事不能衝動,咱們要做講文明的城市人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哼!”蘇韻清頓時沒話說了,撇了撇嘴。
“怎麼還沒進去?”楚哲晗見她們還沒過去,就自動請命過來看看怎麼拖了時間。
一群人轉過頭,楚哲晗逆著光走了過來。
呂鈺璇腦袋一轉彎,笑了笑,說:“我們被她們欺負了,以多欺少,應付不過來。”楚哲晗一愣,挑了挑眉。呂鈺璇的毒舌他也不是沒見識過,怎麼可能會輸呢?安初吟也不是敢欺負的主,睜眼說瞎話,好像和自己這一群人有點像。
“哎!沒事,她們三,咱們也三。再吵不過,就把哥叫過來!”楚哲晗拍了拍呂鈺璇的肩膀,笑著說。
一下子,她們三個人的臉都是一陣紅一陣白。安初吟和楚哲晗的後臺不是一般的強大,這哪是她們能對付的。
這時候,兩個男人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出來。葉雨瑤一見,興奮的跑了過去,挽住了他的手。夜晉北皺了皺眉頭,言冥御也是更加關心前面那個熟悉不過的身影。
“初吟!”言冥御喊了一聲,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,當然包括夜晉北。一聽到安初吟,夜晉北就想要把葉雨瑤從身上扯下去,可這就是狗皮膏藥。
安初吟轉過頭,看了看他們。對於言冥御,她已經麻痺了,不會再有什麼感情。至於夜晉北,她總覺得他和權澤暮從某點來看,總有那麼點像。只是安初吟到後面才知道原來是因為他的另一個身份。
夜晉北一見這勢頭不對,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衝突,馬上對葉雨瑤訓斥到:“趕快給安同學道歉!”
葉雨瑤愣住了,這是自己的未婚夫呀!為什麼他幫安初吟而不幫自己,為什麼全世界的好男人都圍著安初吟轉,為什麼她哪哪都比不上她?眼眶疼,眼眶溼了,她咬緊了嘴唇,堅決不會對她低頭。
楚哲晗好像想到了什麼,邪惡的笑了笑。言冥御皺了下眉頭,是自己太過於敏感嗎?為什麼他覺得對於夜晉北有一種危機感。言冥御馬上說:“韻清、凝竹,快道歉。”她們三個和呂鈺璇算是看明白了,出來的這兩個男人,護的都是安初吟。
“不用了,只要我下次小心點,就不會把葉同學撞到了!”安初吟面不改色地說。
一場交接後,他們三個就先行離開了。
“初吟,我覺得哥該有危機感了!”楚哲晗一臉正經的說到。
“初吟,我也這麼覺得!另外一個男的好像對你有意思嘞!”呂鈺璇表示贊同。
“不是好像,而是就是!”楚哲晗馬上反駁。出奇的,呂鈺璇這次沒有反駁。
楚哲晗深思熟慮後,說:“初吟,我總覺得以後,你的桃花長勢迅猛,你可能會被哥直接金屋藏嬌!”
桃花朵朵開,剪刀喀喀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