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一把拉過被子。
權澤暮側身,左手勾住了安初吟,說:“老婆,還早!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吧!”
聽到權澤暮這麼說,臉又不爭氣的紅了。
“不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權澤暮就覆上了她的紅唇。
安初吟都懵了,當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時候,才反應過來。可是,她又被權澤暮的一句話給雷到了。
“老婆乖,叫聲老公來聽聽!”
“不要!”安初吟馬上反駁。
結果,又被吻了。
安初吟不叫,也是有懲罰的。這一晚,到了凌晨1點多才睡著。
安初吟心裡cos:我的禁慾男神暮哥哥呢?還給我呀!
第二天早上,權澤暮有個較重要的會議,沒能等安初吟醒來就走了。出門前還不忘讓祥嫂煮碗紅棗枸杞羹,給安初吟。昨晚可把他的公主累著了。所以決定,今天晚上,自己負荊請罪,準備肉償。
好吧!我承認!說好的禁慾系男神,說好的翩翩君子,已經是過去式了。現在的權澤暮是活生生的一匹喂不飽的餓狼,是痞子。
11點:
安初吟恍恍惚惚的醒來,揉了揉眼睛。就感覺全身痠痛,把權澤暮上上下下慰問了一遍。正在開會的權澤暮打了幾個噴嚏,就知道了是自家寶貝在想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