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會你們就知道了!”言冥御靜靜的看著兩個人,眼裡的不捨和暗淡已經讓尹墨鳶很是不爽。
“宴會還有一會才會宣佈我的身份,那時候才需要我,我先去溜達溜達!”安初吟看到了那些人,再看到他們的表情,就想笑。
權澤暮看了看那群人,眉頭一皺,又慢慢舒展開來。
“有什麼事,記得引起注意!”權澤暮還是不放心的說了一句。引起注意,也不怕安初吟被欺負。
“放心啦!”安初吟向他眨巴眨巴眼睛,就拿起酒杯,往那群人的方向走去。
“澤暮呀!初吟這是要去哪?不讓她來見見各位爺爺嗎?”權老看到安初吟到了別的地方,就走過來問了問權澤暮。
“讓她去吧!待會宣佈完身份之後在認識也不遲!”權澤暮說,可眼光一直跟隨著安初吟的那個方向。
“你這孩子!對了,婚約的事,準備什麼時候跟她說?”權老這時候想起這件事。
“還早!”權澤暮說,“先走了,方入他們再找我!”
權老走回了剛才的地方,又和他們談天說地。
“安初吟,你跟我來一趟!”秦凝竹看到他們挽著手進來,就要不下這口氣。
“秦凝竹!”言冥御早就知道秦凝竹喜歡權澤暮,生怕她對安初吟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“好呀!”安初吟沒有任何懼怕,反正先給你們記賬上,但時候新仇舊帳一起算!
看到一個角落,秦凝竹的臉色更加精彩了。
“這位同學,怎麼了?”安初吟問。
“安初吟,就我們兩個,你就別裝了,老實說來,你到底和暮學長是什麼關係!”秦凝竹對權澤暮目前只是花痴,但已經是極品花痴。
“暮……學長!哦!你說的是暮哥哥呀!”安初吟特意把那三個字說的很特別,“就是你看到的關係!”
“你……”秦凝竹已經是對她指著鼻子了。
“放下你的手!”權澤暮從剛才就一直盯著這兩人,對話也是一清二楚,“初吟,我們走吧!爺爺要說了。”他走到安初吟身邊,直接拉起她的手。
又留下秦凝竹一個人在風中凌亂。
以權老帶頭,後面跟著安大哥和權大哥。三人往臺子的方向走去,這當然就是要進入正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