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濛濛看著他面上不自然的潮紅,神色怪異地問:“……你毒發了?”畢竟是那種毒藥,她雖然好奇白冊現在的感受,卻也不會真的去問他。只是,到底是女子,有些難以啟齒地道:“你先忍著點兒,這種毒發了還好,說明要你命的在後頭。”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白冊當然聽懂了這是什麼意思。他咬牙切齒地問,只是為了讓自己心中更肯定一點。
好,很好,好得很!居然還不止下了一種毒藥。
在這個驛站中,住著的是誰,想必只要有點兒風聲的,幾乎都已經知道了。但是這箭鏃不偏不倚地剛好在他們出來的時候就射出來了,其用心昭昭,可見一斑!
還有,這一箭沒有射中誰,躲在暗處的那個人會放棄嗎?若是繼續,又當如何?
餘濛濛聽了他腦海中的想法,暗中朝某個方向看過去,只覺得,這些純屬是白冊擔心透過頭了。暗中放冷箭的那個人早已經離開這裡了。他出現的目的,似乎是為了試探,而不是有其他實質性上的目的。
但是,箭鏃上的這個藥,仍舊是令餘濛濛棘手不已,心裡感嘆其過分的狠辣!
眼看著,白冊體內的媚藥已經發作了,餘濛濛集中了精神,用食指在他的傷口上輕輕一劃,就引出了其中的部分媚藥。只是,那些媚藥的作用一時半刻卻不能散去,仍舊活生生地折磨著白冊。餘濛濛有些擔心地道:“白冊,你怎麼樣?”
“其實是沒什麼感覺。”白冊這次十分誠實地沒有回懟過來餘濛濛,只是神情都是淡淡的道。這份兒忍耐勁兒,令人心裡不由歎服。
餘濛濛對白冊更為敬佩,正要開口附和上幾句的時候,突然就被白冊的話給堵回去了,只聽他又一次開口問:“姑娘到底是誰,在七弟身邊這般處心積慮地待著,有何目的?”
目的?若不是場景不大合適,餘濛濛幾乎將要將這個一而再再而三的地質疑自己的男子拉出去,讓他自生自滅罷了。
只可惜不能!眼前的這個男子,畢竟對她和白慕這個男子都十分重要。
餘濛濛動了動身子,接著就解釋道:“我是誰,皇子不必關心。我之所以在七皇子的身邊,只是因為,聖旨是這麼下的。”
“何況……今夜這箭鏃若是射中了我,本郡主豈不是為三皇子背了場劫難?”
非常明顯!她餘濛濛在這個祈國無親無故的,自打她來到了祈國以後,每日裡都儘量不摻和不露面,就是這樣的低調,都有人想殺她的話,餘濛濛只能感慨流年不利。
白沉低著頭,心中已經承認了餘濛濛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,只是,該做什麼的時候,還是需要繼續做什麼。比如,現在的關鍵就是一定要讓餘濛濛這個世外高人為自己將毒給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