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荷說著,冷笑了一聲,一把扼住男人的脖子,將他按在了牆上,捏緊了拳頭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小腹。
男人原以為她最多不過花拳繡腿,哪裡能料想,這個女人不是花架子,是真刀實槍的功夫,若是這一拳揍在他的鼻子上,鼻樑都恨不得斷三截!
“啊……”
男人痛得齜牙咧嘴,瞠目!
楚荷也知道,今天不能見血,否則,早就一拳頭往他臉上招呼去了。
“不想死的話,滾!”
楚荷將他扔到了一邊,男人栽倒在地上,卻馬上又爬了起來。
“死?你有本事,今天就搞死我啊?”
男人流露出hei社hui裡,最底層的那種流氓樣。
他擺明了是故意噁心楚荷。
知道今天你是她的大婚,大喜日子,是不能見血的,他偏要噁心她。
“有本事,你搞死我好了!今天是你結婚,你要是弄點血出來,我倒也死的不冤枉。”
楚荷聽了,勾唇一笑,走到他面前,一把拎住他的衣領,意味深長地道,“不見血,我也能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往昔,她在僱傭軍團時,見多了,也受多了不見血的酷刑。
不見血,也能叫他痛得生不如死。
……
等到顧景蓮解決完了幾個蝦兵蟹將,回到車邊時,卻望見地上躺著一個人,只是,儘管看出是個人,卻已經不成人形。
四肢以極為扭曲的弧度曲折了起來,多處骨折,尤其是膝蓋以下,直接彎了九十度,滲人得厲害。
只是看人身上的紋身,可以判斷,這是孟家那邊的打手。
而楚荷卻仍舊端莊地坐在車上,好似還是那一個美麗矜持的新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