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景蓮!你別明知故問。”
顧景蓮卻撇得一乾二淨,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哼!”
楚荷不以為然地冷哼了一聲,彆扭地轉過臉,又道,“就是不能房事的意思!”
顧景蓮“哦”了一聲,尾音卻拖得極長。
他忽然湊近了幾許,捏住了她的下顎,迫使她面向自己。
“聽你的口吻,好像很遺憾的樣子?”
“……”
楚荷的臉瞬間紅欲滴血!
“什麼叫我很遺憾的意思?”
顧景蓮莞爾一笑,他這一笑,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,邪魅極了。
他明擺著是捉弄她。
“字面意思,我知道你聽得明白。”
楚荷一笑,“也不知道是誰比較遺憾?洞房花燭夜卻只能乾巴巴地抱著,不能洞房,應該是你比較難熬吧。”
“誰說我只能乾巴巴地抱著?”
顧景蓮忽然傾身,身體的重量,全部依附在了她的身上,只是,顧景蓮尤其注意分寸,雖然是依附,卻並沒有全部壓在她的身上。
她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重量,被他壓倒在了身下。
抬眸,楚荷一下子對上了顧景蓮深邃的眼眸。
彷彿具有魔力似的,就像一望無盡的深淵,將她的靈魂都要勾進去似的!
楚荷被壓著,無法動彈,有些不自在地扭來扭曲。
顧景蓮皺了皺眉,“別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