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錦有些意外,“沒有想到,你也會說這麼有深度的話,我一直以為你頭腦很簡單。”
梁音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卻也沒說什麼。
牛排呈了上來,西冷牛排,七成熟,有一些血絲。
梁音看見血絲,問道,“這是幾成熟?”
“七成熟。”
“會不會太生了?”
“不會,這個熟度的牛排,肉質是很嫩的。”
說著,花錦便將她手邊的牛排端了過去。
梁音還以為他搶她牛排吃呢,幽怨得瞪他,欲說還休的樣子!
花錦瞟了她一眼,一點一點將牛排切好,切成肋條狀,他深諳,哪些部分是比較難嚼的,於是將這一部分切成了肉丁。
逐一切好之後,他將這個牛排遞還到了她得面前。
梁音見了,有些驚怔他如此紳士的一面。
原來,他不發一語得將牛排端過去,是為了給她一一切好?
梁音有些受寵若驚。
她怎麼有一種莫名的錯覺。
現在兩個人坐在西餐廳裡,竟然好像一對約會的情侶。
花錦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哪裡會知道她在暗暗腹誹什麼,見她低著頭,有些緊張地瞪著牛排,臉有點紅紅的。
於是,他還以為是房間裡暖氣開太高了,於是走過去將溫度調低了一些。
再回到座位前,他一句話折煞瞭如此難能可貴的情調。
“明天片場,給我好好表現。”
梁音,“……”
花錦嫌棄地掃了一眼她,“我請你吃這麼高階的西餐,你總不會捨得連累我被趕出劇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