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立即解釋說,“楚荷早上就出門了,說下午就回來,結果到現在還不見人影。”
顧景蓮問,“打電話沒有?”
“打了,被結束通話了。”
“結束通話?”
顧景蓮有些警惕了起來。
不管怎麼說,楚荷不會掛人電話。
他不信,於是親自打了一通電話,方才聽到“嘟”聲,馬上就被結束通話了。
顧景蓮眉頭瞬間壓了下來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他問福伯,“她有沒有說去哪裡?”
“有……”
“哪裡?”
“好像是一個朋友約她的。叫什麼晴雪的……”
“晴雪?”
“嗯,據說是微信上發資訊給她,然後……”
顧景蓮二話不說,直接上了車,關上了車門,也不顧福伯和琴媽焦慮地問長問短,他吩咐道,“開車。”
“顧總,往哪裡?”
“先開車。”
顧景蓮馬上撥了個號碼,命人去查孟晴雪的住址,不過幾分鐘,地址便以簡訊的方式傳送了過來,他報了地址,十幾分鍾後,車子停泊在一處別墅區。
他剛下車,守在門口的私人保鏢便上前阻攔。
顧景蓮看也不看,衝破了阻攔,剛路過庭院,便看見孟晴雪正在庭院裡照顧著精心栽培的花草。
“孟晴雪!”
他喚她的名字,孟晴雪聽見動靜,回過頭,卻見是顧景蓮,笑了一下,“咦?顧少,怎麼是你,楚荷呢?”
“楚荷?”
顧景蓮皺了皺眉,“她沒在你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