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子冷血的姿態溢於言表。
儘管青酒痛得生不如死,他卻仍舊不放在眼中,反而覺得煩躁了起來。
病態的煩躁,猶如惡魔。
顧景蓮餘光忽然瞥見螢幕裡,楚荷正在低著頭,似乎在試探著撬開手腕的鎖,只是,黑豹子一直緊盯著螢幕,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楚荷的身上。
亦或者,是他低估了楚荷。
他只知道,楚荷是顧景蓮的女人,是他的妻子,卻不知楚荷另一重身份。
作為國際刑警最高反黑督查,楚荷曾經最拿手的,便是刑訊和反刑訊。
若是時間足夠充裕,這條鎖鏈根本困不住她!
顧景蓮立即將目光轉移,落在了黑豹子的身上,隔著鏡頭,兩個人虎視眈眈地對視,顧景蓮驀然勾勒唇角,露出了冷峻的弧度。
“黑豹子,有本事,你和我賭!”
黑豹子聽了,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陣,卻陰森森地反問,“你拿什麼和我賭?”
“拿你的命,和我的命。”
顧景蓮漫聲一笑,“這個遊戲,你覺得有意思麼!?青酒是我的屬下,他怎麼都會讓著我,你不就是要我的命,我和青酒比,你怎麼能得逞?!”
黑豹子眯起眼睛。
青酒心中有些驚訝。
他看得出來,顧景蓮是故意在拖延時間,可是,他不知道,他是為了什麼在拖時間?
就在他覺得疑惑之時,顧景蓮聲音愈發大了,“你敢不敢比。”
“呵!我怎麼和你比?!遊戲規則是什麼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