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蓮緊張地問,“青酒,你怎麼樣?”
“我沒事……”
青酒不得搖頭,只好就這麼回他,只是,每咬出一個字,都覺得無比費力似的。
伴隨著說話,每每牽動一次神經,都會牽扯到太陽穴,青酒痛得已是淌了一背的冷汗。
另一個房間裡,楚荷安靜地靠在椅子上,她逼迫自己飛快地冷靜了下來。
身子被固定住,幾乎動彈不得,然而雙手背在身後,手指卻是靈活可動了。
她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身上。
先前,在顧景蓮來之前,黑豹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,她不敢輕舉妄動,畢竟,她不是一個人,肚子裡還有兩個小傢伙,沒有十足的把握,她不敢輕易冒風險。
等到顧景蓮如約而至,進入了黑豹子提前安排好的暗室裡,黑豹子便全程注意著監視螢幕,很少將注意力回到她的身上。
她便有了機會。
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,固然動彈不得,但是,令楚荷覺得欣慰的是,她的衣袖口,有一枚袖針,正面是袖口,反面是別針一樣的,她表面上故作平靜,卻暗暗地努力,將袖口取了下來。
必須小心謹慎。
若是袖針落在地上,她喪失了逃脫的機會不說,說不定會引起黑豹子的注意。
楚荷緊咬牙根,將取下來的袖針用力捋直,因為根本看不見,難免會操作不當,扎到自己的手,然而這一點痛楚,對於她而言,卻是根本不算什麼!
她必須儘快逃脫,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行如此殘忍的遊戲。
另一邊,顧景蓮和青酒已經展開了第二輪對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