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聚會那一天,楚荷都將這事兒給忘了,徹底拋諸腦後了,直到打來電話,詢問她在哪兒,她這才記起這事。
楚荷將毛線和鋼針都打包好,就準備出門了。
顧景蓮正好在家,見她原本織帽子織得好好的,突然準備要出門,有些意外。
“你去哪兒?”
“哦,我去朋友聚會。”
“朋友聚會?”
顧景蓮有些懷疑地打量她,“你有朋友?”
“當然了,我當然有朋友了。”
“喔。”
顧景蓮故作不在意地問了一句,“男的朋友還是女的朋友?”
“都是女的。”
楚荷又道,“幹嘛?你查崗?”
“我就問問。”
顧景蓮彆扭地悶哼了一聲,“不打算帶我去?”
“都是女的朋友,為什麼要帶你去啊?”
楚荷一笑。“你該不會是不放心我吧?”
顧景蓮勾了勾唇,“呵,誰能想到,以前堂堂國際刑警最高的反黑督查,女中豪傑,竟然也會像普通女人一樣,去參加女人的聚會?”
楚荷不悅地道,“你什麼意思?我難道不能參加嗎?不能像個女人嘛?”
“可以。”
顧景蓮挑了挑眉,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“不用,我讓福伯派輛車給我就行。”
顧景蓮聽了,竟有些生氣了。
他好心要送她,她竟然還不領情。
“我是擔心你大著肚子,沒人照顧,不方便,笨女人,你竟然還不領情?”
楚荷擰了擰眉,儘管她習慣了這傢伙彆扭的性格,卻仍舊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