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?伯母?”
顧承澤是要被她的蠢萌給逗樂了。
他提醒說,“我們都結婚了,現在還叫伯父伯母,會不會不合適。”
“啊啊,啊,那給叫什麼?”
老丈人?
不對……
白苼一時忘了那兩個稱呼是怎麼一回事的,急得面紅耳赤,拼命想,卻因為緊張,怎麼也想不出來。
顧景蓮還算冷靜,沉聲提醒,“那兩個詞,是‘公公’、‘婆婆’……”
楚荷在一旁推了他一下,“你不要板著臉說話,萬一把兒媳婦嚇壞了怎麼辦?”
顧景蓮怨念地瞥了她一眼。
拜託。
他比她更緊張好不好。
顧景蓮也想著,兒媳婦第一次登門,怎麼說,也要端正一下態度,至少不能表現得太冷淡。
但是,基本的穩重還是該有的。
結果,這一穩重,他身為顧家家主的威儀,便不受控制地顯現了出來。
氣場這個東西,是真的很玄乎的東西。
顧承澤修煉了這麼多年,也修煉不來顧景蓮渾然天成的氣場。
他光是坐在那兒,不苟言笑,偶爾,眉眼稍微抬一抬,便鋒利無比。
白苼嚇得不敢亂說話,以至於,忘了怎麼開口了。
“公公好,婆婆好……”
白苼戰戰兢兢地問候。
顧景蓮滿意地喝茶,楚荷又是“嘖”了一聲,“別光顧著喝茶啊!兒媳婦叫你呢!”
“……”
能不能讓他把這一口茶喝完!
顧景蓮瞪了楚荷一眼,後者同樣理直氣壯地瞪了回來,他認慫了,清了清嗓子,伸出手壓了壓,“你別太緊張了,弄得我也瞎緊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