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澤頓了頓,又道,“只不過,你當時確實是不肯的,但是是因為你覺得五萬太少了,想要他們出到十萬,價錢談崩了,人家也不願意了。你還死纏爛打了一陣。當時,有人偷偷報了警,他們才最終沒有帶走白苼!”
“我……”
葉玉琴真是百口莫辯。
白苼知道這些事?
當時她明明那麼小!
葉玉琴還以為她什麼都不懂。
顧承澤又道,“你別又拿你供白苼念大學的事和我說,呵!白苼算過一筆賬,她說,她打工還給你的錢,已經正好還清了!”
“我……”
葉玉琴深深地嘆息了一聲,失魂落魄地道,“這孩子,真是錯怪我了!我當時想要她還錢,其實,哪裡是真的腰她還?我只是覺得,女孩子,大了,自然要獨當一面了!我一直對她說,不要讓她太依賴男人,要學會獨立自主,自己賺錢自己花,這是想要培養她獨立呢!”
“既然如此,你為什麼一直給她相親,還總是相一些有錢卻老的男人?”
顧承澤字字珠璣。
以至於,葉玉琴都不知該如何回答了。
她愣了好久,才強行辯解說,“我現在不這麼想了!女人嘛,再獨立有什麼用?嫁個好老公才是最重要的。你倒是看看我呀,我一直都是自己賺錢養家,可是,攤上了那樣的老公,忙了大半輩子,都沒忙下什麼存款,現在兒子要結婚,媳婦都找不到。家裡窮的叮噹響。女人終究不如男人,家裡,有個男人能夠獨當一面地撐著,比什麼都好!”
“所以,你專門給她挑選一些暴發戶?哪怕……都是些離異喪偶的!”
“我都是先考核過人品的!”
葉玉琴理直氣壯地道,“他們雖然是利益喪偶,但是人都不錯,都會拿白苼當心頭寶寵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