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他說,他要替她女兒攢一筆嫁妝,還說,自己身體健壯,再服役兩年,根本沒有問題。”
“原本再過一年,我就打算強行讓他退役了,到時候,他拿著幾百萬的退役金,一定能過得很好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花錦望著車子裡早已冷卻的身體,內心一片悲涼。
“我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我而死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,你不必自責愧疚。出身傭兵天堂的僱傭兵,他們對於生死早已看淡。生生死死,已經稀疏平常了。”
宮桀轉過身,勾了勾唇角,“我會安頓好他的女兒和母親,也會為他的女兒準備一筆豐厚的嫁妝,但是,唯一遺憾的,我無法將他帶回去了。”
花錦望向了車子。
此刻,車子的油缸龜裂出好幾道裂紋,油正不斷地外露。
沒有發生爆炸,是莫大的幸運。
這樣的車子,根本沒有辦法開到目標地。
宮桀沒有辦法帶走他。
只好,將他留在這裡。
花錦轉過身,望向茫茫的狂野,遠處,仍舊能看見嫋嫋的硝煙。
以前,出席一些國際會議,他作為作為和平大使,會發表有關和平的演講。
但是那些演講稿,都是有人提前準備好的。
那個時候,他也並不認為,這個世界上的戰爭,會帶來多麼可怕的災難。
如今,卻對於戰爭,感同身受的厭惡。
宮桀和花錦走出去很遠,直到距離車子有幾百米距離了,宮桀轉過身,眯起眼睛,將槍口對準了車子底下那一灘油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