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以前上心理課時,導師也說過,這樣的行為,能增加默契。
白苼還是第一次給一個男人系領帶,還有些緊張呢,以至於手都有些發抖。
顧承澤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手,有些想笑,卻忍住了,故作不經意地打量她,卻見她又是緊張,又是認真地給他系領帶,然而,或許是因為太緊張了,第一遍,竟然打錯了。
“你別緊張。”
顧承澤忽然抬起手,手把手握著她的手,將自己的領帶打好,“這麼打,會了麼?”
白苼有些懊惱地失笑,“我原本是會的,可能是……太久不打,忘了。”
“不要緊,以後每天早上給我打領帶,就熟練了。”
他這麼說,白苼的臉更紅了,就像是染了上等的胭脂似的。
顧承澤越看越喜歡,忍不住俯首,在她臉頰輕輕地啄了一口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白苼將頭埋得越低了,怯怯地道,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顧承澤衝她一笑,便出門了。
不知為何,這妖孽的一笑,讓白苼失神了幾分。
她恍惚地站在門口好久,直到目送顧承澤進了電梯門,才恍惚地反應過來,關上了門。
背在門上,她仍舊怔忡,這種生活,曾只存在於她的想象中,從來沒有一天,想象過,這會成為現實。
她……
有個家了!
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