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酸又痛,關鍵是……
尤其是尾椎骨那一塊,痠痛得不行啊。
花錦頓時欲哭無淚,扶著床好不容易站起身來,走到桌子邊,找不到水,他又撐著虛弱的腳步,走到了櫃子邊,倒了一點冷水,連灌了好幾口水,才總算緩解了口渴的感覺。
他握著水杯,走到了窗邊。
透過窗戶,望向不遠處,即便相隔很遠,但也能隱約看到那硝煙瀰漫的廢墟。
殘垣遍地,好似末日浩劫過後的場景。
整個東.非,竟有種末日的淒涼感。
身後,傳來宮桀翻身的聲音。
花錦回過頭,見宮桀翻了個身,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,他走到床邊,放下蹲下身,他呼吸間的酒精味,便一下子撲鼻而來。
也不知道他喝的什麼酒,花錦明明那麼討厭酒精味,但是,他身上的酒精味,竟帶著一種青蘭似的香氣。
他輕輕地觸上了他的臉,總感覺,這樣一張臉,放在從前,大抵會覺得,遙不可及。
可望,卻不可及。
他總感覺,他和宮桀,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因此,即便喜歡,即便心存愛慕,也總是謹慎地維持著疏遠的距離,不敢靠近。
但是,越是壓抑,越是痛苦。
相反,他很羨慕宮桀,喜歡一個人,愛一個人,就那麼坦然地說了。
他仍舊記得,他揪著他的衣領,對他說,我們在一起吧。
沒有一點猶豫,沒有一點瞻前顧後。
義無反顧。
這一份灑脫,花錦羨慕不及。
如今,他也試著灑脫了一回。
把那一份一直以來壓抑著的情感傾吐出來那一瞬,渾身都輕鬆了許多。
回到床上,花錦從背後摟住了宮桀,將臉埋在了他的背脊,閉上了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