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麗絲說著,站起身來,環顧四周,對花錦道,“你,老老實實待在病房裡,聽到沒有?”
“聽到了。”
愛麗絲帶著人走出去了。
花錦瞪著宮桀的背影,一時間,目光有些恍惚。
他在猶豫,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他。
這並不是他多事。
而是,他有權利知道,當初他的命,是誰拼死相救的。
他也不是想要為愛麗絲爭取些什麼,而是一個人的付出,雖然不是為了計較得到去付出的,但是,至少,付出那麼大代價,也要讓宮桀知道。
這是宮桀的權利。
也是愛麗絲的義務。
同樣……
他還要確定一件事。
花錦忽然鼓足勇氣,走到了宮桀面前,然後在他對面坐下。
宮桀握著茶杯的指關節僵了僵,眸光怔怔地看著他,總感覺他這架勢,好似有什麼重要的話要和他說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覺得,愛麗絲其實挺好的。”
宮桀,“……”
這沒頭沒尾的一句,確實將他給弄懵住了。
“嗯,我知道她挺好的。”
“你呢,對她什麼感覺?”
花錦又問了一句。
宮桀唇角抽了抽,“什麼什麼感覺?”
“你一直把她當作好朋友看待?”
宮桀沉吟了片刻,然後認真地道:“與其說是朋友,倒不如說是戰友吧。”
“戰友?”
革命情誼?
花錦頓時冷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