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耀眼?”
宮桀卻是覺得莫名其妙,“為什麼他會覺得我太耀眼了?”
“不止是他,就連我,都覺得你很耀眼。花錦大概是潛意識裡覺得,你太優秀了,他不想染指你,也不願意觸碰你。”
宮桀聽了,卻是莞爾失笑了,“是這樣麼?”
“我想,應該與他的過去有關?”
愛麗絲道,“我總感覺,他有心事,一直以來,花錦給我一種,他揹著很沉重的包袱的感覺。他很想放下,卻又怎麼也放不下。宮桀,你若是真心喜歡他的話,即便是他的殘缺和瑕疵,也會一併喜歡。但是花錦不一樣,他或許會感覺自己配不上你,所以,潛意識裡牴觸,抗拒,和你保持距離。”
宮桀聽了,眸光逐漸深邃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的時候,花錦待在房間裡,百無聊賴。
佑佑敲了敲門,推開了虛掩著的門,見花錦躺在沙發上,忍不住開玩笑說,“花錦叔叔,你看起來好像一隻擱淺的鹹魚哦!”
“……”
花錦轉過頭,幽怨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見過長得這麼漂亮的鹹魚?”
“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幹嘛?”
“曬太陽。”
“鹹魚曬太久會曬乾的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鹹魚。”
佑佑慫恿說,“要不然,我們打牌吧!?”
“不想打牌。”
“打牌嘛!愛麗絲教會了一種新的遊戲。”
“什麼遊戲?”
佑佑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兩副撲克牌。
“摜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