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顯然疏漏了,原本單薄的被子,再加上如此寒冷的清晨,他硬生生凍醒了,醒過來的時候,四肢彷彿已經僵實,不自覺地抖了起來。
他從床上坐了起來,竟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,嗅了嗅,意識到自己被凍感冒了,他頭疼地椽了椽眉心。
晚上的溫度,其實還能適應,卻沒有想到,竟在早晨凍傷了。
衣服都在主臥裡,也不知道宮桀有沒有醒。
據云詩詩說,從小到大,宮桀的起床氣一直是很嚴重的,也不知道,他若是冒死潛進臥室去拿衣服穿,會不會被大魔王的起床氣震出門外。
想想就覺得闊怕。
昨天晚上,他在胡思亂想之中,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,醒過來時,短暫的迷糊,又想到了宮桀昨晚異樣的言行,又是叫他煩躁不已。
花錦又懶洋洋地在床上躺了下來,捲起了被子,就這麼可憐巴巴地拘束在被窩裡,左腳搓了搓腳背,試圖用最原始的方式,摩擦生熱。
該死的,被子是蠶絲的,一晚上都沒能將這被子和床單焐熱。
腳趾頭都快凍得沒知覺了。
花錦一臉的怨念。
愧他先前還覺得,宮桀因為娜塔莉亞一句話就匆匆回國,而覺得溫暖。
如今,吃苦頭的可是他。
幹嘛要將這個大魔王迎請回來。
這不是自己個自己找罪受麼?
花錦沒好氣地嘀咕了幾句,又閉上眼睛眯了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