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道,“惡作劇很好玩嗎?”
“惡作劇?”
“就這麼喜歡捉弄別人嗎?就因為你是宮家的太子爺,所以你可以高高在上,絲毫不將任何人的感受放在眼裡!?我不喜歡你對我這樣的惡作劇,麻煩你以後不要了!”
花錦似乎是發作了,儘管在宮桀面前,這樣的反抗,甚至連貓抓都比不上,他根本不放在眼裡,偏生已經是花錦最大的抗爭了!
只是,他發脾氣的樣子,似乎也沒有那麼刺眼,雖然他已經極盡可能用著硬邦邦的語氣了,但是在宮桀眼裡,根本微不足道。
不過,越是這樣,反而越是顯示出他的心虛。
宮桀就這麼恣意地欣賞著他的怒意,薄唇微微勾挑,雙手傲慢地環胸,不同於他激怒的反應,而是極其冷靜,甚至帶著一種調侃的意味。
“你生氣時,看起來很心虛的樣子。”
花錦一時語塞,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,瞠目結舌地瞪住他。
是啊。
他恍然大悟,如夢初醒。
他為什麼要這麼跳腳,為什麼要這麼生氣的樣子?
在外人看起來,的確是帶著一種莫名心虛的感覺。
可是,他說的那些話,他又為什麼要心虛?
不過就是給他送浴袍而已,他為什麼又那麼逃避,好似害怕目光觸及到他的身體似的!
花錦擰了擰眉,甚至就連自己都感覺自己的反應,出奇的古怪。
“你喜歡女人,還是男人?”
宮桀在他最恍惚之際,冷不丁丟擲了一個突兀的問題。
茫然之中的花錦,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,便本能地回答說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話音剛落,別說是宮桀,就連他自己都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