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桀惡狠狠地道,“你們要想洗劫我的酒窖,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兩個小時之後。
海邊,黃昏,海浪。
燒烤,香檳,另外的桌上,都是雲詩詩和慕雅哲從宮桀酒窖裡洗劫過來的藏酒。
宮桀猶如癱瘓一樣無力地跌坐在沙灘椅上,滿目放空,彷彿生無可戀。
佑佑和小奕辰心疼地觀望著,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佑佑嘆息了一聲,“好可憐……”
小奕辰也點點頭,“是很可憐。”
“要不是這次聽愛麗絲說,我都不知道舅舅這麼富有。”
“1775年的雪莉酒啊……”
“啵”得一聲。
慕雅哲將雪莉酒的塞子啟開。
那一陣迷人的香氣,透過海風的傳遞,飄到了宮桀那裡。
宮桀幽怨地轉過頭,望著慕雅哲手中那他藏了那麼久的雪莉酒,心痛得快不能呼吸。
“我的雪莉……”
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。
但是此刻,宮桀竟忍不住溼了眼眶。
他沒有談過戀愛,不知道失戀的滋味,大概就像這個時候的他,一樣痛苦吧!
他失戀了……
“重頭戲來了!”
愛麗絲端著高腳杯喜滋滋地湊到了慕雅哲面前,倒了半杯乾紅,卻怎麼也捨不得喝。
這一口喝下去,那可不是幾萬美金的事。
這雪莉酒,可是宮桀的心,宮桀的肝,宮桀的脾肺腎。
一想到這裡,愛麗絲詭異得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