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麗絲分析說,“也就是說,他曾經出現過,不過,只有那一次嗎?”
“應該吧!這個人格,是比較暴戾的人格。”
宮梵擰了擰眉,其實,應該不止出現過一次。
“那麼,另外一個男人呢?”
羅曼卡提到了最關鍵的一點,“即便那個少年再厲害,也未必是那個男人的對手吧!”
宮梵搖了搖頭,“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,什麼目的,為什麼一直跟蹤著我和佑佑,都不知道原因,很神秘。”
“他有傷害過你們嗎?”
“沒有,他沒有這個機會。”
慕雅哲輕輕地扯了扯雲詩詩,對她道,“現在,我們先退出這個房間吧!愛麗絲和這位教授,應該會好好照顧宮梵的,我們在這裡,也對孩子沒有什麼幫助。”
“嗯。”
雲詩詩糾結得點了點頭,與慕雅哲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。
宮桀見了,也跟了出去。
花錦也不方便呆在這裡了,於是,交代莉莎留下來,於是也緊跟著退了出去。
房間外,有一排凳子。
雲詩詩煞白這臉在凳子上坐了下來。
她傷口雖然勉強癒合了,但是更深層的傷口,還在磨合之中。
因為不遠千里迢迢趕過來,難免會牽扯到傷口。
下了飛機,還不顧倒時差,雲詩詩就堅持說要過來看看佑佑,慕雅哲拗不住她,於是,便由著她來了。
“現在你也看到了,佑佑和宮梵都好好的,你應該好好休息了!”
慕雅哲這麼勸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