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桀聞言,神情一僵,目光一下子冷淡了下來,視線徐徐落在花錦的身上,手中的茶杯輕輕得放了下來。
花錦也頓時意識到,自己的言辭太過偏激,咬了咬嘴唇,卻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宮桀將茶杯放在了桌上,莞爾勾唇。
“你錯了。”
“嗯?”
“相反,這種偏差,我比你見識更多。”
宮桀抬眸,凝視著他,“我在南Fei,見過奢侈如貴族,開著幾百萬的豪車,住著千萬豪宅,而與富人區一條街相隔的貧民窟,晚上從不亮一盞燈。在菲lvbin,我見過剛滿六歲的孩子,就跟隨著兄弟姐妹,跳進渾濁髒汙的臭水溝裡,即便是不小心嗆到幾口含著數以億計的細菌的髒水,也要努力撈到幾個塑膠瓶用來維持生計。對於他們而言,最奢侈的豪華大餐,便是尋常人們吃剩下的瀕臨**的剩菜剩飯。我也見過那些生活在戰火中的難民,用血為代價,供著一幫**的政權。嗯,你說的沒錯,命運是很不公平,可這就是命運真實的樣子,很可笑,一般人卻不敢笑它。”
花錦狠狠得怔住。
“你知道什麼是命運嗎?”
宮桀一笑,“你想要的得不到,得到的卻不是想要的。你以為那些富貴子弟生下來,都在享受人生嗎?沒錯,他們是在享受,但是同時,他們也在承受。”
享受一般人奢望不及的,同樣承受著一般人不敢承受的。
宮桀從生下來,便註定這一生是不凡的。
回到宮家以後,在宮少影的賞識之下,他開始嶄露頭角,非凡的才華,使他在宮家擁有不可取代的一席之地。
但是,以他這樣的才華,即便沒有回到宮家,也不會被掩埋,一顆堅強優秀的種子,隨便扔在塵土裡,也會靜悄悄得衝破土壤,開出一朵豔麗的花。
就像佑佑。
他從小的生活環境,平凡得不能再平凡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但是,佑佑註定了他的人生不會是普通的!
是啊。
命運是多麼可笑的東西。
可是一般人都不敢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