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,宮梵並沒有出來和大家一起用晚餐,而是將自己獨自縮在房間裡。
他有很嚴重的胃病,這一點,雲詩詩也提醒過他,若是不按時吃飯,胃痛起來,很要命的。
然而宮梵不想出來。
他將自己關在幽暗的房間裡,蜷縮在床上,耽誤了飯點,胃果然疼得抽搐了起來。
他死死地捂住肚子,感覺渾身都冰冷不已。
如果,真的決定要離開,既然雲詩詩決定要放棄他,那麼,他也不要再留戀了。
冷漠到底。
就讓冷漠結束這一切。
如果冷漠到底的話,大概,心痛會少一些。
宮梵艱難地翻了個身,隨手開啟了床頭燈,在床頭櫃裡摸索了一下,果不其然,找到了一版吃胃疼的藥。
沒有藥,他便嚼碎了將渣子嚥下去,回到床上,用被子裹緊了自己,瑟瑟發抖。
折磨,像是自我凌虐一樣的放棄。
而門口,雲詩詩端著熱了三遍的飯菜在門口徘徊了一遍又一遍,眼巴巴地望著,卻鼓不起勇氣敲門。
慕雅哲見她一直在宮梵的門前轉悠,飯也顧不上吃,又是無奈,又是哭笑不得,走過去,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還沒吃飯,你先吃飯吧!”
雲詩詩卻顧不上自己吃飯,她一想到宮梵胃病的事,哪裡還顧得上自己。
“他不吃晚餐,一定會胃疼的,可是,我站在門口半天了,卻聽不到一點動靜,他會不會胃疼了,然後自己強忍著,也不願意和我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