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人會暈過去,有的人,會覺得很困,想要睡覺,並且睡得很沉,怎麼也睡不醒。”
“啊。”
雲詩詩短促得“啊”了一聲,臉色都變了。
她忽然就想了起來,那一天,為了履行佑佑對娜塔莉亞的承諾,宮梵親自制作甜品臺,但是忽然暈厥過去,醒過來,便說很困,她抱著他,哄著他睡了過去,卻迄今為止,並沒有再醒過來。
他已經很久很久,沒有再見到宮梵了。
雲詩詩想到這裡,心如刀絞。
愛麗絲見雲詩詩臉色難看,有些擔心地問道,“怎麼了?臉色忽然這麼難看?”
“那這麼說,宮梵也被娜塔莉亞另一個人格催眠了嗎?”
愛麗絲聽了,臉色狠狠一怔。“什麼意思?!”
雲詩詩立即將那天的事,撇除前因後果,將事發前後的詳細經過告訴了愛麗絲。
愛麗絲聽了,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,神情也變得很凝重。
雲詩詩見愛麗絲臉色不好,也覺得揪心了起來。
“我其實沒有辦法知道宮梵究竟是什麼原因,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。我好怕他消失了,從佑佑的身體裡消失了,可我不能問,也看不到,每天只能就這麼心驚膽戰的,也沒有辦法。但是,就像你說的,我仔細想了一下,確實,宮梵出問題的那天,娜塔莉亞也在,與你說的那些症狀,也基本符合,我懷孕,他會不會是被娜塔莉亞催眠了。”
“不是娜塔莉亞。”
花錦忽然道。
雲詩詩望向了花錦,就聽花錦道,“或許是娜塔麗莎,娜塔莉亞是根本不可能做這樣事的。”
“你不瞭解她吧。”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