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感覺,在佑佑手上那麼遊刃有餘的事情,到了他來做,就變得磕磕絆絆了。
烘焙好難。
宮梵感覺自己一個頭,快變成兩個大了。
他硬著頭皮,將醒好的麵糰開始擀壓,結果,忙成一團,最後終於用模具將麵餅切割成圓圈狀,他又將草莓醬均勻的塗抹在甜甜圈上,然後走到了油鍋前。
雲詩詩原本是不想打擾他“大業”,但是眼見著他拿著塗了草莓醬的甜甜圈要下油鍋,她剛想阻止……
“嘩啦……”
“噼裡啪啦……”
油點飛濺。
宮梵冷靜地手拿著平底鍋,面無表情地擋掉那些想要濺上他臉的油點,神情冰冷。
大概過了幾十秒後,他關了火,然後靠近了油鍋……
才發現油麵上飄著集團焦糊糊的東西。
他並不知道,塗草莓醬應該是出油鍋之後才能做的步驟,若是連著草莓醬一起下油鍋……
會……焦……的……
他望著那兩團黑乎乎的麵餅,眉頭的青筋直跳。
宮梵小心翼翼地將兩個麵糰撈了起來,望著那兩團麵糊,不由得有些發愁了。
這是什麼!?
他忙活了半天,這兩個甜甜圈竟然給他焦了!?
宮梵的眼皮跳的直厲害,心中對於“甜甜圈”的怨氣,也逐漸水漲船高!
不行。
他不能接受這麼湊合的成品。
重新來過。
反正時間還早。
宮梵又投入了不知道第幾次的“甜甜圈製作之旅”。
雲詩詩就這麼投入地在身後觀望著,望著宮梵冷靜卻又“手忙腳亂”的樣子,不由得想笑。
冷靜,是因為不管多麼棘手,他仍舊是一臉面無表情,手忙腳亂,是因為他總是能將在佑佑手中很簡單的步驟,弄得十分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