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到酒吧以後。
秦舟隨手甩了兩張百元大鈔,提著梁音的衣領下了車。
梁音瞬間感覺,自己一米八的大高個,在秦舟身邊,竟然和小白兔差不多的感覺。
她弱弱地道,“你別提著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哦?我還以為你被嚇得腿軟了呢。”
“我才沒有腿軟!”
“那你剛才在車上,抖成那樣幹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梁音憋了半天,“冷的。”
秦舟費解地掃了她一眼,忽然一笑,露出了雪白的牙齒。
梁音看了他一眼,好奇地問,“就你一個人來了嗎?”
“不然你還要幾個人。”
“對方人多勢眾,你一個人,會不會被欺負啊。”
秦舟輕呵了一聲。
“好了,我看你膽子這麼小,你就在酒吧門口等我,不要亂動。”
“不行,我要跟著你進去。”
梁音也擔心花錦。
見她這麼說,秦舟也沒說什麼了,算是預設了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酒吧。
午後場。
音樂正是喧囂之時。
秦舟穿過跟隨著音樂節拍,放浪形骸的人群,一路走到了吧檯前,對著調酒師說,“喊你們經理出來。”
調酒師看也不看他一眼,還以為是秦舟是喝醉了,這是來找茬的,頭也不抬地道,“經理不在。”
秦舟也不二話,猛地抄起一旁的空瓶子,對著吧檯猛地砸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