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憶?”
“嗯。以前,宮梵的人格發生了什麼事情,我或許還會隱約地洞悉,可現在他的人格越來越獨立,兩個人格劃清界限,我變成‘我’之後,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一點都無從知曉。”
宮桀聽了,原本舒展的眉心,再度擰起。
“你先別擔心,晚些,我問問愛麗絲,這些應該都有抑制的手段。”
“嗯。”
佑佑看到園林有個鞦韆,於是便走了過去,坐在了鞦韆上,宮桀見他一屁股往鞦韆上一坐,揚了揚眉,“不再走走嗎?”
“不了,我在這兒坐一會,你去逛逛吧。”
“嗯,好。你在這等我,我走走就回來。”
宮桀這麼說,於是繞著小徑,便在後花園隨意地逛了起來。
他比較喜歡園林藝術,他在世界各地投資的房產,不管是別墅還是洋房,其他可以勉強,但是園藝必須是最高標準。
不得不說,米歇爾醫院的局內陳設和園林簡直是相差天壤地別。
醫院內的環境那麼壓抑,但是後花園卻美麗得不可理喻。
據說,這個園林設計還得過世界級的獎項,這家醫院是羅曼卡教授成立的,他在園林佈局上的眼光也尤其苛刻挑剔。
宮桀覺得有興致,於是便半參觀半散步地繞著小徑走。
佑佑則有些無聊,於是,坐在鞦韆上,雙腿一晃一晃,正是百無聊賴的時候,餘光無疑一瞥,卻望見一簇雪白的身影。
他驚訝了一下,循著那白色的蹤跡看了過去,卻望見樹影后,一個人影躲在樹幹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