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桀坐上了駕駛座,調節了一下後視鏡,鏡子裡一下子倒影出了花錦煞白的臉,不知為何,就感覺像是嚇傻了似的,呆若木雞。
望著他無神空洞的眼神,宮桀不知為何忽然想笑,卻又抿住了,輕描淡寫地哼了一聲鼻音,花錦又是一陣瑟瑟發抖。
宮桀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,故作若無其事地拉上了安全帶。
宮梵則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,上了車,他就抱著手臂,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。
花錦感覺自己置身在絕望的冰窖裡。
有誰來救救他啊!
花錦吞嚥了一聲,小心翼翼地問,“我們是要去哪裡啊?”
宮桀面無表情地反問,“你想去哪兒?”
“我……”
花錦弱弱地道,“其實,我晚上還有活動?”
“走穴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怕我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花錦擰了擰眉,心中卻哀嘆了一聲!
好氣喔!
他也覺得很奇怪啊,不知為何,宮桀就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恐怖印象,總感覺他是一個超級危險分子。
但是,花錦心裡也知道,宮桀再怎麼看不爽他,也不會將他怎麼樣。
不會殺了他,也不會吃了他,但是對於宮桀的畏懼,卻是本能似的。
本能得害怕。
宮桀冷冷地道,“我又不會吃了你,你不用這麼怕我!”
他透過後視鏡打量花錦,花錦也正好可以透過後視鏡打量宮桀。
宮桀不知為何,分明是笑著,也感覺臉上結了一層冰似的。
他發現,宮梵和宮桀不愧是舅甥兩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