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音托起高腳杯,抿了一口香檳,或許是因為少許酒精的緣故,一下子紅了臉。
回去的路上,秦舟因為喝酒了,於是喊了司機,扶著梁音上車的時候,她明顯喝得有些上頭了,有些迷迷糊糊,但是並不算喝醉。
只感覺,秦舟與她說話的聲音,有些縹緲空遠。
車廂裡開了暖氣,很溫暖。
梁音靠在座椅上,感覺腦袋一下子變得沉重,昏昏欲沉。
秦舟見她腦袋搖擺不定,索性伸出手臂,攬過她的肩膀,就讓她靠在了她的肩膀。
不知為何,那一刻,梁音的神志一下子清醒過來。
即便先前的確因為喝了酒,有些醉醉的感覺,但是秦舟這一動作,卻無疑是將她驚得清醒了。
她靠在他的肩膀,僵硬得渾身都緊梆梆的。
梁音鼓足勇氣,半眯著眼睛,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,偷偷地往頭頂上瞄。
秦舟便這麼靜靜地看著窗外,稜角分明的側臉,猶如鬼斧神工的雕刻工藝品,精緻至極。
這樣的顏值,完全是能夠作為偶像出道的。
那一刻,梁音清醒地認知到了,她……好像是戀愛了。
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麼好。
不管是父親也好,還是母親也好,從小,她就像一根野草一樣,感覺自己像是被流放的。
她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,只是偶爾有時候,看著別的孩子能夠有父親或母親接著放學回家,會覺得羨慕嫉妒,而她一個人回到家裡,家裡卻空蕩蕩的,小的時候,她只能去外公外婆家吃飯,或者,自己煮泡麵吃。
她不知道被人寵愛著是什麼滋味。
倒不是因為,秦舟對她這麼好,她才喜歡他。
而是,他給她一種,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她情願將這種感覺認知為歸屬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