憂的,便是慕臨風。
在還沒有物色到優秀的繼承者,他如今忽然宣佈卸任,頓時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慕氏一直以來,都是他在運作,如今他忽然抽身而去,讓人根本沒有任何心裡建設的餘地,無論是什麼人半路頂上來,一定會亂成一團。
越是這個時候,慕氏,越是有可趁之機。
他這一招將計就計,順手推舟,可謂是狠絕無比。
一點退路和防備都沒有。
如此一來,就給了他們諸多機會。
陸靳譽恍然大悟,腦回路轉過來,卻暗暗驚歎於慕雅哲的城府之深。
與其說是城府,不如說是謀略吧。
竟然有如此精明的預見。
不過話說回來,早在三年之前就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聖御集團,老大從那個時候起,就已經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了。
可憐的慕臨風,時至如今,都還被矇在鼓裡,還妄想著利用他,殊不料,他已然淪落為慕雅哲手中的一枚棋子。
姜紳聽了,也頗為振奮,便等著接下來,大刀闊斧,準備一氣呵成,將慕氏將山打下來。
慕雅哲手執茶杯,斂眸含笑,眸中的野心與鋒芒,已是不明而喻。
夜深人靜。
雲詩詩剛鋪好床被,慕雅哲衝完了澡,便推門走了進來,便見她忙碌的聲音,靜靜地走過去,從身後圈住了她的腰,貼在她耳畔呵氣如蘭:“在忙什麼?”
“……”雲詩詩一心一意忙著手上的事情,根本沒注意到他什麼時候走進來的,被嚇了一下,回過神來,她嗔怪道,“鋪床被,天氣冷了,以前那床被子不暖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