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到他真容了麼。”
宮桀又問。
顧景蓮聞言,端起茶盞,漫不經心地捏起茶蓋,喝了一口,淡淡地道,“見,是見到了。”
“長什麼樣?”
“只見過一面,長什麼樣,具體已記不清了。”
顧景蓮如實道,“因為,那個孩子一直穿著斗篷,扣著一頂大大的帽子,從不以真容示人。”
宮桀聞言。
確實。
他也曾見過宮梵一面,只是隔著很遠的距離,看到他登船的背影,那麼熟悉,然而看不見臉容,只看到他穿著一件寬大的裘衣,像是一件很大的斗篷,扣著帽子,因此,看不見真容。
事實上,莫說是外人,即便是集團上下的人,也沒什麼人見過他的真容。
據說,見過他真容的人,都當場被射殺了。
這是宮少影的命令。
因此,宮桀一直很懷疑,究竟是什麼原因,將一個孩子保護到,即便被人看到了容顏,也要馬上讓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有多不可見人?
他難免有些懷疑。
“你真的不記得了?”
顧景蓮冷冷地道,“我不會畫肖像,也形容不出大概,但是你要拿出照片來比對,我或許還能辨認。”
他如此氣定神閒,是因為宮桀並不算強硬的姿態。
颶風與顧家談不上水火不容,只是發生了這樣的事,颶風集團侵犯到了他顧景蓮的利益,說不記仇,那是虛偽的。
顧景蓮很記仇,而宮桀,又是傲慢的主,從來都不將顧家放在眼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