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。
佑佑是溫暖。
而宮梵,卻代表著破壞。
莉莎猶然記得當初佑佑加入颶風時,信誓旦旦地道,“只有足夠強大,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!”
然而,當那個單純溫暖的佑佑,永遠被封存起來時,再度歸來,卻是變成了一個冰冷得甚至是不像血肉之軀的少年。
“只有足夠強大,才不會被人主宰命運。”
再度歸來的宮梵,像一個可怕的野心家。
“主人……”
莉莎神色糾結地抬起頭,鼓足勇氣地問,“你……還記得雲天佑麼?”
記憶中,是雲天佑對她微笑時,溫暖的笑靨。
然而,視線交疊,映入她眼中的佑佑,卻變成了如此冰冷的模樣。
宮梵面無表情地轉過身,俊眉微挑,“雲天佑是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該認識他麼。”
“您忘記了?一點也不記得了?”
宮梵聲音冷漠得近乎如冰,“記憶裡沒有這個名字。”
因此,應該是個無關緊要的人,不值得為他留存記憶空間。
莉莎虛弱地勾勒嘴角,“您不記得……就算了。”
她頓了頓,又道,“天冷了,回房間吧?”
宮梵進了房間,莉莎關上陽臺,望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……
翌日晚上。
酒店會議大廳。
顧景蓮抵達的時候,已是晚上七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