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蓮便這麼定定地看著她,卻見她低著頭,握著筆,專注地按照著表格上的資料填寫。
她低著頭,額髮微微垂落下來,遮蓋住了眉眼。
顧景蓮下意識地伸出手,替她將髮絲捋到了耳後。
楚荷不由得怔了怔,對於他如此顯得有些親密的舉動,明顯很不適應,臉色有些不自然地道,“沒事。”
顧景蓮反應過來,意識到自己的動作,一臉彆扭地縮回了手,黑著一張臉轉過頭去,慵懶地托腮,不再看她。
填好了表格,楚荷站起身來,走到視窗,卻被告知要按手印,於是折回來,對顧景蓮道,“你要一起去。”
“幹什麼。”
“要畫押。”
“畫押?”
楚荷明顯形容不到位,以至於顧景蓮一下子聯想到了賣身契。
這是結婚證還是賣身契,還要畫押?
等到他被楚荷拉著走到視窗,楚荷指著印泥道,“按手印吧!”
顧景蓮冷著一張臉,眉宇間有些發青。
原來是按手印。
工作人員抬頭,就看見顧景蓮沉著一張臉在按印泥,心裡不由得暗暗腹誹:這……該不會是傳聞中的逼婚吧?
顧景蓮在簽名的地方按下了手印,便又回到了座位上。
楚荷問道,“這樣就行了吧?證件呢?”
“……”
工作人員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奇葩,她耐著性子道,“你們有照片嗎??”
“照片?什麼照片?”
“……結婚證上的照片。”
楚荷一頭霧水,問了一個很智障的問題,“結婚證需要照片嗎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