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荷目瞪口呆地看著福伯心疼地抱著琺琅的模樣,唇角抽搐得厲害。
他好似並不意外顧景蓮砸東西,比起這件事,他反而更心疼被砸在地上價值連城的古董。
這是不是說明,顧景蓮這樣摔東西,已是常態了。
不遠處又傳來“乒鈴乓啷”的聲響。
福伯一下子緊張地指揮下人說,“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?!一個個傻站著,還不快去接著!”
“是!”
一群傭人慌慌張張朝著客廳跑去了。
接著?
接著什麼?
這話是什麼意思?
楚荷來到客廳,赫然就看見顧景蓮一腳踹翻了用來擺放古董花瓶的架子,一群人前赴後繼地撲過去,用身體將花瓶接住,膽戰心驚地抱在手裡。
某個大魔王剛舉起一隻花瓶,傭人一排排“撲通”地跪在了地上,雙手大張著,時刻準備著“接應”。
福伯抱著琺琅匆匆趕過來,望見腳下一片狼藉,一下子看見顧景蓮手中的瓷器,大驚失色,“老爺!不要啊!那可是明清時期的乾隆御用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顧景蓮就將花瓶往地上砸去。
又是一群人呼啦啦地撲過去,極為狼狽地將這隻價值連城的花瓶給接住了!
福伯這才安心地吐了一口氣,哭喪著臉朝著顧景蓮迎過去。
“老爺,這是怎麼了?大清早的發什麼脾氣嘛?”
顧景蓮看也不看他,理都不理。
楚荷終於看不下去了,走上去,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質問,“一大清早的,你發什麼神經?”
顧景蓮嫌惡地甩開她的手,好似她的手有多髒似的。
一想到這隻手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,他的臉色便一陣鐵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