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小傢伙卻並不這麼想。
那麼,作為父親的,若是都不能讓自家兒子有安全感,豈不是很遜。
因此,他才這麼說了一句。
楚荷聞言,卻是有些覺得匪夷所思,“我記得,你從前表達過你的立場,你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的!怎麼,這就反悔了?”
顧景蓮面無表情地道,“既然,結婚對於我而言,對於你而言,都是一樁形式,那麼,既然要結婚,你是小寶的生母,作為結婚物件,再合適不過。”
楚荷聽了,卻是一下子無言以對,她無語道,“原來你對婚姻這樁事情,看得真是輕描淡寫。”
顧景蓮又向她欺近了一步,沉聲道,“小寶逼著我一個月之內將你追到手。”
他的聲線,一旦稍微壓低,便是無比醇厚的聲音,極富磁性。
一時間,竟有些蠱惑人心。
楚荷回過神來,不由得後退了半步,待她反應過來時,一下子恍然大悟。
“……他有這麼說?”
“不然,你以為他為什麼要費盡心機,將我們反鎖在這裡。”
難怪,今天晚上的時候,小寶表現得那麼詭異!
又是獻殷勤,又是揚言要一個人睡,又是將她和顧景蓮反鎖在一個房間裡,原來,是懷著這樣一份心思呢!
楚荷卻是有些哭笑不得了!
這算什麼,牽紅線麼?
小小年紀,哪兒來那麼多心思?
她不由得懷疑,這從頭到尾,有沒有福伯在裡面給他出主意。
楚荷就在腹誹時,顧景蓮卻發話了,“什麼時候去領證。”
他的語氣異常平靜,好似領證這件事,在他眼中,猶如是芝麻大小一般的小事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