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黑一白,已給黑,一個反黑,簡直是……
妙啊。
楚荷見福伯神情有些古怪,不由得問,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你確定要做這份工作?”
福伯隱晦地表示,“老爺知道了,肯定很生氣!”
“他有什麼資格生氣?”
楚荷不悅地道,“我找什麼工作,還需要參考他的意見嗎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福伯清了清嗓子,表示說,“小寶一定是最特別的孩子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爸爸是黑,媽媽是反黑,這……”福伯臉色有些窘迫起來。
楚荷,“……”
……
晚上,顧景蓮從公司回到顧宅,剛上樓,福伯見他回來,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老爺……”
他見福伯神色躊躇,一副猶猶豫豫的神色,也不知道什麼事,挑了挑眉,還以為小寶又怎麼了。
“什麼事?”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
福伯清了清嗓子,打算與他談談這件事,“楚荷找了一份工作。”
顧景蓮聞言,微微一怔。
“她找工作幹什麼?”
“她說要靠自己養活自己。”
福伯如實道。
這一段時間,楚荷因為身體的緣故,閒賦在家,並沒有任何收入來源。
一切開銷,全是顧家支出。
有時候,楚荷接小寶放學,小寶對她說想要什麼玩具,要她給他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