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,要他讓著一個弱者。
打架時,也卯足了狠勁,只是顧景蓮更狠。
從那件事之後,小景蓮就一下子被班上的孩子隔離起來了,成了眾人眼中的危險分子。
從那天起,他的性格又恢復了從前的高冷傲慢,沉默寡言,再也沒有人,能融入他的世界了。
唸到小學的時候,顧景蓮便不再去學校了,而是聘請了私人家教,便在顧宅讀書。
顧家那時候,還特意建了個私塾。
福伯沒能想到,小寶也會重蹈覆轍。
這並不他所願見到的!
他只希望,小寶能夠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,平平安安,茁壯成長。
福伯見小寶實在不願上學,便也不再強求。
楚荷留在顧宅陪著小寶,而福伯則是趕去了賭場。
……
“啊……”
“顧爺!顧爺……饒命啊,饒命啊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
賭場的偏房裡,傳來一個男人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顧景蓮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,捏著茶蓋,輕輕地掩了掩,輕抿了一口。
一旁,幾個打手抄起鐵棍,往這個人身上猛砸。
“不是警告過你,給你五天時間,讓你把錢還過來!?真當我們這裡是慈善機構嗎?!不還錢就算了,還跑!?呵!你想往哪兒跑?!”
賭徒抱頭,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,瑟瑟發抖。
他被打得鼻青臉腫,渾身斷了好幾根骨頭。
“各位大爺,饒命啊!饒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