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,她在顧家,是被勒令出門的,一直被禁足,在顧家,她也沒什麼去處,待在房間裡,看書也好,積極地訓練也好,身子漸漸恢復如初,可漫長的一天,過得枯燥又無聊。
後來小寶哭得厲害了,纏著福伯要媽媽,福伯和顧景蓮打了報告,楚荷這才有了出門的權利。
尋常早起,送小寶去幼稚園上課,下午,她再和福伯一起去接小寶放學,接送的任務,便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小寶每天晚上都會纏著她,和她一起睡。
幼稚園佈置了許多作業,有看課外書的作業,絕大多數,是手工作業。
不過,小寶在手工上,似乎沒有什麼天賦,畫畫還可以敷衍了事,一旦要剪紙或者其他手工的時候,就不得不央求顧宅的其他人。
比如,某一天,幼稚園佈置了作業,要求孩子做一個立體賀卡,小寶垂頭喪氣的回到家,與福伯說了這件事。
福伯立即拍著胸脯,自告奮勇說,“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?”
於是,他準備好剪刀和五顏六色的紙,便大刀闊斧地幹了起來。
半個小時後,福伯獻寶似地將作品呈現到小寶面前,小寶望著那亂七八糟的一團,欲哭無淚。
福伯咬了咬牙,立即召集了顧宅的一群手下來到書房裡。
楚荷來到書房的時候,被眼前的陣仗嚇了好大一跳。
就看見一群體格健碩,人高馬大的顧家打手,弓著身,彎著腰,對著一堆紙愁眉苦臉,拿著剪刀上下比劃,卻不知如何下手。
他們拿慣了手槍,打打殺殺的,捱過刀,流過血,可是拿著這麼小一把剪刀,要剪出這麼細緻的東西,著實難為了一群壯漢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