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,“蘇琪,你別這樣。好麼?我已經二十三了,你二十七,都不再是孩子了,所以,不要說這麼任性的話。”
他再次攔截在我面前,戳著心口的位置,一字一頓地道,“你心裡有人了,同樣,我這裡也有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等什麼時候,你放下冬宇了,我才能真正放下你。”
“……”
蘇琪繼而道,“你口口聲聲讓我放開你,可是,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為什麼要強求別人。”
我忽然停住不動了。
他從背後擁住我,無力地道,“這世界上,有很多事都沒辦法用道理講。我愛你,就像你愛冬宇一樣,任何人都干涉不了。”
“八年了,什麼都變了。”
我故作輕鬆地扯了扯唇角,“回來這裡,像是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國度。八年可以改變很多事,蘇琪,你還有很多個八年,不一定非要我參與不可。沒有我的這八年,你不也過得很好。”
“好?”
蘇琪扳過我的肩膀,握住我肩膀的手掌,那麼用力,“好嗎?夏純,你知不知道我去美國找過你,瘋了似地打聽你的下落!我也問過你父母關於你的事情,可是他們隻字未提!這麼多年了,我一直在等你回來。你卻說,沒有你的這八年,我過得很好?你是哪一隻眼睛看到的,哪一隻耳朵聽到的?!你又知道什麼?!我哪裡都過得不好!”
“人對於自己從未得到過的事,總是充滿不甘心。”
我淡淡地陳述,“或許人都認為,只有得不到的,才是值得珍惜的。可是蘇琪,我並不是你值得珍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