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,時過境遷,回到這個城市,讓我感覺,這裡似乎再沒有我的立足之處,可是冬宇,謝謝你,至少……
至少在你的心裡,仍舊有我的一席之地。
這三個字,我等了十五年,又八年,或許,年少的執念,終於得到了一絲的圓滿。
當初我那麼纏著他,追在他的身後,為了這三個字。
可是如今成熟了,再聽到三個字,卻並沒有如期的心花怒放。
十五歲的我,渴望我的愛有回聲,可我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二十三歲的我,期望我的愛能有結果,可終究不會有任何結果。
人長大了,野心也長大了。
可是,我也漸漸學會了忍痛放手,回來,大抵是為了和這段感情,做個告別。
我傻笑了起來,用手揉去了眼淚,可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似的,像是決堤的泉水一般,不斷從眼角滑落。
可是,儘管哭著,我卻又笑著,總感覺,這三個字,我好像等了一個世紀似的。
冬宇深吸了一口冷氣,勾勒唇角,溫柔地凝視著我。
他眼梢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可是目光擭住我臉,卻又透著絕望的深情,我看見他的眼睛微微地泛紅,黑白分明的眼睛,晶瑩波瀾,可是到底是長成二十六歲的大男人了,總不會像十八歲年紀那樣,眼淚一下子會越出眼眶了。
我死死地攥著手,緊張地捏著衣角,故作平靜地道,“我在日記本看到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在我日基本寫的那些,嗯……”
我擦去眼角的淚水,笑了笑,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我又想起日記本,那原本空白的紙業,密密麻麻地用藍色的水性筆,一筆一劃,工工整整地寫下的,一句句“我想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