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自己封閉了,封閉在一個很狹小的蝸殼中,躲著不肯出去。
蘇琪有時候想要來找我,但是我爸爸媽媽三申五令,禁止我們見面。
他會往家裡的座機打電話,我房間裡是沒有電話的,媽媽接到他的電話,痛罵幾句,就掛了。
可是他仍舊鍥而不捨的,三天兩頭打過來。
而我,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,抱著日記本,寫著寫著,掉眼淚了,抹乾淨了,又繼續塗塗畫畫。
我在日記本問他,冬宇,哪怕一點點,你有沒有喜歡過我?
如果我們不是兄妹該有多好?
你不是尹冬宇,或者我不叫尹夏純,然後像平常的遇見,那些不可能,就變得可能了!
可是,如果你不是尹冬宇,我不是尹夏純,我們的人生還會有交集嗎?
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,真的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嗎?
……
我明知道得不到回應的,可是還是在日記本里,將心中盤踞的問題,傾訴在上面。
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,直到有一天,我聽見屋外有些異常的動靜。
“冬宇——!?你怎麼了?!”
“老公,快來!冬宇渾身都是傷!”
我聽見了,緊張地開啟門走出去,卻見客廳裡,冬宇一身是傷得跪在地上,臉上滿是淤青的痕跡,尤其是眼角的淤血很重,像是被什麼人用拳頭狠狠地打的!
我見了,瘋了似地撲到了他的身上,驚慌失措地道,“哥……你怎麼了?”
冬宇抬眸看了一眼我,唇角卻彎起一抹柔和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