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哭,一邊說,“我後悔了!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,我討厭你了,我厭倦你了,夠了嗎?蘇琪,你放過我吧?我不喜歡你,所以不要強求我了,行嗎?”
我歇斯底里地衝他吼著,絕望之中,身子沿著牆壁,無力地滑落。
我心裡想的是,讓我自生自滅好了,誰都不要管我。
更何況,我真的……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蘇琪,面對冬宇,我的世界,和他們徹底脫節,已經無法觸及了。
我抱著雙膝,默默地流眼淚,咬緊牙關。
而蘇琪則手足無措地站在我面前,想碰我,可伸出手,他看見我不斷蜷縮起來的肩膀,他的手終究是僵在了半空中,緩緩地縮了回去。
那天之後,我和蘇琪便沒有再見面了。
他沒有再來找我,而我也沒有再找過他。
我每天一個人上學,一個人放學,回到家默默地寫作業,感覺乖巧得就像行屍走肉一樣。
直到某一天。
那天早上,我翻開日曆,5月10日,一個特殊的日子。
自從初一下半學期,第一次造訪的月經初潮,在此後的每個月9號,都會如期而至,那一個月裡,卻意外缺席了。
我等了它許久,直到漫長的一週過去,仍舊沒有等到它的出現。
我一下子慌了神。
初中的我們,對於男女之事,儘管懵懂,卻已然有了模糊的概念。
我早已懂得,該來的,一定回來,沒有來,一定是出了意外。
在計算機課的時候,我偷偷地上網查閱了資料,月經沒有來的緣由,大同小異,可最大的嫌疑便是——或許是懷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