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似乎被我不斷髮抖給驚動的,睜開眼睛,同樣坐起身來,先是揉了揉頭髮,轉過頭,第一時間便關注到了我。
“你醒了?什麼時候醒的?”
我不說話,也不敢看,抱著薄弱卻愚蠢的希望。
他忽然伸出手,摸了一下我的臉,指尖摩挲了一下,隨即勾唇一笑。
“怎麼還哭了?”
他將指腹的溼意在被子上蹭了蹭,翻身下了床,隨手抄起地上的衣服,隨口嘟囔了一句,“昨晚可真夠折騰的!呵呵!”
吊兒郎當的語氣,像是一個勝利者,無比驕傲。
就在幾個小時前,他攻奪下一座城池,如何能不得意呢。
“醒了就穿衣服吧?”
他將我的衣服丟向我,見我仍舊無動於衷,笑了笑,“你還想這麼傻坐著坐到什麼時候?”
字裡行間,透著一種我深惡痛絕的淡漠。
好似我認為足夠天崩地裂的事情,在他眼中,根本微不足道。
我衝著他,先是傻傻地笑了笑,然後又問,“天亮了嗎?”
他先是一頭霧水,隨即走到視窗,挑開窗簾看了一眼,“嗯”了一聲。“亮了!”
下一秒,他敞開窗簾,將窗簾拉至大敞。
我迫切地想要陽光來驅趕我心中的罪惡感,可我發現,置身在那樣溫暖的陽光中,心卻是冰冰涼涼的,沒有任何溫度。
我下了床,拾起床上的衣服,抱在懷裡,向衛生間走去。
可剛走一步,某一處就狠狠地撕扯一下,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痛。
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,從大腿根部滑下。
他拉住我,神情終於有些緊張。
“你該不會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