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說你要回來,你爸爸知道了可高興壞了!呵呵,昨個兒一晚上可沒睡得好,翻來覆去地緊張的不得了!一直唸叨著等你今個兒回來,親自下廚呢!這不,一大清早就買了新鮮的菜,現在估摸著還在家裡忙著呢!”
坐在計程車上,母親微笑著碎碎叨叨的,也漸漸地放了開。
我笑了笑,卻沒有說什麼,眼神淡淡地透過車窗。
“回來就好!回來了……就好!”
母親說著,後視鏡中,她的眼角不免有了些溼潤,卻偷偷地用指尖拭去了淚痕,不想讓我看見。
“媽……”
我默默地望著窗外已然變得陌生的街景,眼簾微微垂了垂,淡淡地打斷了她,遲疑著問,“他……還好嗎?”
知道我說的是誰,因此,她沉默了下來,笑意從臉上漸褪……
“冬宇他……一直都記掛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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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稀記得,我出生不久後,開口會說的第一個詞,是哥哥。
依依呀呀學語念起的第一個名字,也是他的名字。
冬宇……
冬宇……
在我記事起,印象最深刻的,並非是母親的溫柔細語,也不是父親的寬厚肩背,而是他溫暖的臂彎。
我叫尹夏純,出生在夏天最炎熱的豔陽天。
他叫尹冬宇,出生在冬日那段最寒冷的光景。
他是我的哥哥,年長我四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