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“紅荷!”
福伯眸光一驚,馬上來到了房間,方才推開門,就看見楚荷靜靜地靠著床坐著,傭人在一旁好生好勸,她卻只當那人是空氣一般,扶著床頭櫃,目光堅定。
“怎麼了?”
福伯走過去,看了看她,又看了一眼傭人,目光疑惑。
“福伯,她剛才醒過來,醫生囑咐她不要亂動,可是她堅持要下床走動走動!”
福伯聽了,還以為是什麼事,“躺了那麼久,確實該走動走動!”
傭人不說話了。
福伯走過去,笑著看她,“姑娘,你終於醒啦!要知道,你這一躺,可是躺了兩個月呢!”
紅荷看了他一眼,張了張口,剛要發聲,福伯似乎猜到她要說什麼,立即道,“你放心!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!小寶好好的呢!他上學去了,這會兒怕是沒回來!”
“上學?”她目光更是疑惑。
“小寶已經上了戶口了,他和其他同齡的小朋友一樣,開始上幼稚園了。”
福伯又道,“這個小傢伙,一聽說能夠上學了,開心得手舞足蹈呢!畢竟,這個年紀的孩子,最是貪玩的時候!沒有小夥伴,該有多寂寞?”
楚荷聽到這裡,原本冰冷的臉上,微微緩和了幾分,目光流露出感激,輕輕地道了一聲,“謝謝。”
她看得出來,這個福伯對楚小寶很照顧。
重要的是,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紀的緣故,福伯給人的感覺很慈祥,難以想象,他和那個冷冰冰又殘酷的男人,是主僕關係。
只要是對小寶真正好的人,她都會心存感激。
楚荷說,“我想下床走走。”
因為躺了太久的緣故,以至於長時間沒有活動,她四肢的機能明顯嚇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