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再這麼瞪著他了好不好?拜託拜託!
他也很無辜啊淚。
花錦在慕雅哲的冰凍光線中,心中默唸大悲咒。
雲詩詩在一旁調侃說,“也不知道為什麼,花錦忽然嘴饞,想要吃八喜,我就想,正好睡不著,就來陪她覓食了!呵呵!”
慕雅哲也學著她冷笑了一下,“呵呵。”
雲詩詩,“……”
花錦,“……”
兩個人心中默默哀求,你還是不要笑了。
哭也比笑好。
雲詩詩心虛得不行,卻聽慕雅哲竟然在他身邊坐了下來,轉過身望向花錦,慵懶地托腮,看著他,像是一個慈愛的長輩看著晚輩一般。
花錦愈發侷促起來。
“姐夫,怎麼了嘛?”
他看著他,語氣竟變得莫名溫柔,“這麼喜歡吃冰淇淋?”
儘管這麼溫柔的語調,然而落入耳中,卻冷得要命。
總感覺他的眼神和話中,另有含義。
花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硬著頭皮點了點頭,“啊。”
“那好。”
慕雅哲驀然站起身,離開了座位。
花錦也顧不上他去哪裡,幹什麼去了,緊張地揪住了雲詩詩的衣袖,哭喪著臉問,“姐,這個鍋我不想背啊!姐夫好殘暴的,指不定會怎麼教訓我呢!他該不會是去拿鞭子來抽我了吧?”
“不會的吧?!大庭廣眾的,他不會對你下手的。”
雲詩詩也緊張得不行,頓了頓,連忙安慰他說,“你放心,你姐夫很溫柔的,不會罵你,更不會打你,他要是敢打你,我一定攔在你面前!”
“真的?”
花錦將信將疑,就聽到身後腳步聲傳來,他疑惑地回過頭,就看見慕雅哲手中拿著兩桶大份的八喜,走到了他的身邊,放在了他的面前。